第七十九章 纯白之女的衣服借来穿穿

【7号玩家请发言】

“纯白之女第一天不跳是应该的,哪怕手握查杀都不能跳,毕竟狼巫可不是摆设,但6号玩家说女巫跳出来拿警徽,我并不是很认同。”

“一般来说,没有预言家或者第一天打深推的板子,都是猎人跳出来拿警徽带队,女巫最好苟一苟。”

“虽然女巫跳出来带队,有一定的优势,能比猎人多报个银水,但女巫跳出来之后,晚上就得开毒,即便有守卫,他也不敢放心大胆的压毒,毕竟有些守卫就喜欢搞骚操作,赌心态不去守女巫。”

“反正我就遇到过好多次,女巫都对话守卫了,晚上一定来守他,他不开毒,结果守卫不去守,导致女巫没开毒就吃刀了。”

“这样的守卫怎么说呢,傻倒是不傻,是聪明过头了,想秀狼人,反倒被人家钻了空子。”

“所以,相对来说,还是猎人跳出来更好一些,不用守卫去操作,这样守卫就可以把心思用在守纯白之女上面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,猎人跳出来,女巫晚上开毒,不至于毒到猎人,但如果猎人不跳,而是女巫跳出来带队,晚上开毒就有可能把猎人给闷了。”

“当然了,我也不是说6号玩家说的不对,我的意思是猎人跳出来带队更好一些,女巫还是不要冲锋在前。”

7号玩家认同6说纯白之女第一天不跳的逻辑,但对于谁出来拿警徽流带队,他就有不一样的看法了。

6说女巫跳出来拿警徽比猎人更好,毕竟能报个银水排坑,这是猎人没有的视角。

但问题是,如果女巫开毒把猎人给毒了咋办?这损失就大了。

还不如猎人出来带队,女巫好好的苟着,暂时不开毒呢。

少一个银水信息就少一个银水信息吧,对整体局势影响不大。

能找到狼的,没有这个银水也能找到狼,找不到狼的,就算知道昨晚的银水是谁,也找不到狼。

“警下只有4、8两个人,我有种预感,这局大概率是四狼上警,而且狼队恐怕会搞小动作。”

“纯白之女一定要藏好,倘若有人穿你的衣服,你不但不能对他表现出敌意,反而要相信对方,免得狼通过你的反应抿出来伱的身份。”

“第二天纯白之女一定要跳出来,不要听6号玩家的,一直苟着不跳,苟是苟不住的。”

“猎人或者女巫第一天就要跳出来,不管他们谁跳,都相当于帮狼队压缩纯白之女的生存空间。”

“另外,第一天总归有人要被抗推出局,这又排了一个坑。”

“昨晚狼巫已经验了一个人,第二天晚上,狼巫又能验人,狼也可以奔着纯白去刀,甚至不排除女巫晚上开毒或者猎人倒牌之后开枪。”

“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,纯白之女能苟得住吗?很难苟得住,甚至都不太容易活到第二天,毕竟狼巫和狼刀是同时进行的,可以一下排两个坑。”

“再加上他们第一天听了发言,再抿抿身份,把完全拿不起纯白之女的人择出去,可想而知,纯白之女的生存空间有多小。”

“这些事情我要不说,有些人可能就意识不到,总感觉这么多人呢,狼刀哪有那么准,就砍到纯白之女了。”

“实际上,纯白之女的威胁不光是狼刀,还有狼巫以及女巫和猎人,包括好人的抗推。”

7号玩家不说不知道,一说吓一跳,纯白之女的生存环境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劣。

除了要担心狼刀,更要担心狼巫以及女巫的毒,白天还要提心吊胆的,生怕自己聊得不好被抗推。

太难了。

就像7号玩家说的,纯白之女能坚持到第二天就算是不错了,第二天还不跳,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跳了。

毕竟狼巫可是能验人身份的,白天再抿抿身份,再配合狼刀,这样都找不到纯白,那就太蠢了。

7号玩家让纯白之女跳出来,是个明智的选择。

“对于6号玩家,我只能说他的发言还算不错,像是个好人心态,但有些想法是错的,所以,他也有一定的匪面。”

“警下再听听吧,今天不管是女巫跳出来带队,还是猎人跳出来带队,不求他们一定要把狼抗推出局,只要不把神给归了就好。”

“行了,警上我想说的就这么多,底牌好人,希望你们听完我的发言之后,能把我给认下来,认下我,今天出到狼的可能性就大多了。”

【9号玩家请发言】

“本来我是没打算跳的,但昨晚我验了10号玩家是狼,思来想去,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跳出来。”

“虽然我这么一跳,晚上就会被狼巫验死,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,守卫也没办法,但在此之前,至少我可以把10抗推出局。”

“并且晚上我还能再验一次人,哪怕我没有警徽,只要我告诉你们我晚上去验谁,第二天起来他不倒牌,那就是好人,就跟猎魔人是一样的。”

“如果我找狼足够准的话,我这一条命就能换两头狼,总得来说还是不亏的。”

“倘若我苟着不跳,说实话,我未必能活到第二天,保不齐昨晚我就被狼巫给验到了。”

“或者今晚我被狼巫验了,被刀了,被毒了,甚至被抗推了,都有可能,对于我来说,威胁太多了。”

“与其提心吊胆的苟着,不如大大方方的跳出来,争取我能换两头狼,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
“6号玩家说只要我不跳,狼队就惶惶不可终日,这话是没错,问题是我貌似比他们更难受,我一个可能连第二天都活不到的人,还想着一直不跳,真是想得太多了。”

9号玩家的发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
在此之前,大家都以为纯白之女第一天不会跳,毕竟他跳了就是个死,不如苟一苟了,哪怕手里有查杀,晚上再去验一下把对方搞死多好。

结果9直接跳了出来,按照他的话说,苟着不跳,他未必能活到第二天,但直接跳出来,就有可能一命换两狼。

这就是人跟人想法上的差别。

有些人觉得纯白之女第一天一定不能跳,哪怕验到了查杀也不能跳,但有些人就觉得有查杀还是早点跳出来,免得节外生枝。

尤其是听了7号玩家的发言之后,他的心理负担更重,面对那么多不可预知的威胁,还是早跳早了事。

这样打虽然不能把纯白之女的价值发挥到最大,但万一他真的晚上又验死一头狼呢?那不就赚了嘛。

跳与不跳,各有利弊。

9号玩家跳了,而且聊出了他跳出来的原因和理由,在这种情况下,谁敢说他就一定不是纯白之女。

但同样的,谁敢说他就是纯白之女?

“我知道,我第一天跳纯白之女,你们都有点不信,怀疑我可能是狼,觉得我是想趁着纯白之女不敢跳出来的空挡,强行查杀好人,抗推10号玩家。”

“你们会有这种不好的想法,我完全能理解,但我必须要说,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。”

“其实我拿纯白之女,一般都是这么玩的,如果首夜验到的是金水,那就不跳了,苟一轮,第二天再拍身份。”

“但如果手里有查杀,我还是想跳出来,第一天能把查杀狼抗推出局,晚上我争取再验一头狼,其实是完全不亏的。”

“这样不管是轮次上,还是局面上,好人都有着比较大的优势。”

“毕竟女巫手里有毒能追轮次,猎人有枪可以追轮次,守卫有机会盾出平安夜。”

“所以,我认为我手握查杀跳出来是可以的,没什么太大的问题。”

听着9号玩家的发言,任凡皱了皱眉头,就目前的发言来说,他不确定9是不是纯白之女,但他认为9大概率不是狼。

如果9是狼悍跳纯白之女,他都不应该说验了10号玩家是狼,直接报10是狼巫多好。

这样他就有足够的理由跳出来了,毕竟10是狼巫啊,只要把狼巫抗推出局,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。

但9号玩家却报的10是小狼,这让任凡觉得,9要么是好人牌诈身份,想试试10号玩家的弹性,要么9真的是纯白之女,沉不住气就跳出来了。

其实按照他的说法,纯白之女第一天跳也不是不可以。

至于是赚还是亏,要看10号玩家被抗推出局之后,晚上他能不能再验死一头狼。

如果能的话,他一命换两狼,肯定不亏。

如果不能就亏了,相当于纯白之女换小狼,狼队做梦都要笑醒了。

“警徽我是可以不要的,反正我警下告诉你们我去验谁就行了。”

“猎人或者女巫跳出来一个拿警徽,而我这样做呢,就是避嫌,免得你们说我强行悍跳纯白之女抢警徽啥的。”

“当然了,如果女巫或者猎人都没出来跳,那警徽就给我。”

“前置位只有6、7两个人发言,7我认下了,虽然都是在聊纯白之女第一天不要跳,但很显然7说得更好,分析得比6号玩家更全面详细。”

“而6就有点想当然了,还对话纯白之女可以一直不跳,这个想法明显不对。”

“我都有点怀疑6是不是在忽悠纯白之女,给狼队创造更多刀纯白之女的机会。”

“不过我暂时不点他进狼坑,就丢个小水包吧,看看他警下的发言怎么样。”

“如果他警下聊得不错,我就当他是好人,只不过在纯白之女跳不跳的问题上,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
“但如果他警下聊得不好,我就要点他进狼坑了,他对话纯白之女一直不跳,是别有用心。”

“警下4、8两个人,有没有狼不好说,得听发言之后才能给出判断。”

“警上我就先聊这么多,希望好人能把我认下来,最后再说一遍,10号玩家是翻牌查杀,今天一定要把他抗推出局。”

“如果他跳猎人或者女巫,尤其是跳女巫,是绝对不能信的。”

【10号玩家请发言】

“我就知道你们狼不会老老实实打深推的,第一天总归要搞点事情,否则的话,局面可能会很被动。”

“9号玩家迫不及待的悍跳纯白查杀我,无非就是想强行抗推一个好人抢轮次,这点收益他自己都聊出来了。”

“而我的底牌呢就是个民,没有强硬的身份,我的表水好人要是能认下,今天就出9号玩家,认不下就出我,无所谓的。”

“其实9号玩家就是算准了这一点,只要他跳纯白之女查杀我,好人几乎没得选择,总不能把一个疑似纯白之女的人抗推在第一天吧。”

“除非后置位有人跳纯白之女拍9号玩家,但纯白之女一跳,狼人的另一个目的就达到了,晚上狼巫可以很轻松的把纯白验死。”

“换句话说,纯白之女跳,狼队欢迎至极,纯白之女不跳,我吃查杀必出局,哪怕我是猎人也得吃这一推,好人要验枪正视角。”

10号玩家接查杀之后,并没有跳女巫猎人,这一点还是蛮做好的。

倘若他是狼,面对纯白之女丢来的查杀,他没道理拍民等死。

就像他说的,除非外置位有纯白之女对跳,才有可能把9号玩家抗推出局,没错,还只是有可能,而更大的可能是好人先把他出了。

所以,他跳民几乎是必死的,既然如此,他如果是狼,不能死的毫无价值啊,起码要把女巫守卫猎人找出来一个不是?

他没跳神,只是跳个民,就不太能拿得起狼牌了,至少任凡是这么想的。

“9号玩家是狼肯定是小狼,狼巫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悍跳纯白之女。”

“我对话纯白之女,晚上不要验9号玩家,验死他没有多大收益,就去外置位验。”

“9可以留着第二天起来抗推,他跳纯白之女不倒牌,那肯定是冒牌货啊,别说什么狼队故意脏他身份,狼巫故意不把他验死,谁要是钻这种牛角尖,谁就是狼。”

“6号玩家和7号玩家的发言都是偏好的,但也只是偏好,到底是不是狼不好说,毕竟警上发言,聊这种东西给自己做身份的狼人并不少见。”

“所以,6、7可以暂时不打,听完他们俩警下的发言,再做进一步的判断。”

“至于今天谁跳出来拿警徽带队,看女巫和猎人自己怎么想吧,或者说谁先跳,另一个就苟下去。”

“如果让我选,我还是倾向于猎人跳出来,这样可以避免女巫过早开毒,更可以避免猎人吃毒。”

“而女巫跳出来,唯一的好处就是报个银水,但一个银水改变不了多少东西,说句不好听的,这个银水是好人是狼都不一定的。”

“今天就是我和9号玩家的轮次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应该就是我被抗推出局了。”

“但是没关系,只要纯白之女记住我的话,晚上不要验9,去外置位验其他像狼的牌就行了。”

10号玩家的表水很好,现在任凡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了,10不是狼,他的想法和思考问题的角度,都更像是好人。

如果他是狼,会想到对话纯白之女晚上不要去验9号玩家,留着9第二天抗推吗?

一般人都会说纯白之女去验9,把9号玩家验死,可是这样就浪费纯白之女的技能了。

一个螺在台面上的狼人,抗推不是更好?

10号玩家能想到这一点,就不太能拿得起狼牌了。

但10是好人,9号玩家就是狼悍跳纯白之女吗?并不是。

还是那句话,如果9是狼悍跳纯白之女,他会告诉好人10验出来是狼巫,今天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必须要把10抗推出局。

而给10丢查杀,更像是诈身份。

“最后对话一下守卫,你要跟狼一样去抿纯白之女,晚上去守自己认为的纯白之女,反正我拿守卫就是这么玩的,有时候真的能创造奇迹。”

“但愿昨晚纯白之女验到了狼巫,晚上把狼巫验死,第二天起来拍身份,之后守卫去守纯白,这局就稳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10号玩家正聊着,哪知道9号玩家突然退水了。

这让所有人都愕然不已,只有任凡露出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笑容。

他就知道9这小子是诈身份的,但他诈这个身份,太容易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
“9号玩家,你退水是认真的吗?这个水你退不下去啊。”

“你警下跟我说你是诈身份的,我可不信,跳纯白之女诈身份,你是真不怕怼到女巫或者猎人身上吗?”

“除非你警下跳女巫,不然的话,哪怕你跳猎人,我都要把票挂在你身上验验枪。”

【11号玩家请发言】

“你就别打他了10号玩家,9还真是扛枪的,昨晚我验了他。”

“对于纯白之女这张牌,我的玩法可能跟你们都不太一样,我拿纯白第一天基本上都会跳出来,哪怕验的是金水。”

任凡又开始胡说八道了。

也就是他运气不好,没拿到纯白之女,但凡他是纯白,比特么谁都苟,他会想方设法把自己聊成一个民,而不是跳出来报验人。

他现在之所以这么说,无非是为了忽悠狼人,让狼感觉他真是纯白之女,不是穿衣服的好人。

其实对于纯白之女这张牌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解和玩法,谁规定纯白之女第一天就一定不能跳?

就像奇迹商人,谁说第一晚就要给技能。

甚至有些脑回路奇葩的人,拿预言家都不带上警的,习惯性警下预你能怎么办?

说到底,别人信你或者不信你,全靠一张嘴,会忽悠的,死的都能给你说活了。

“我验9号玩家是想打个锁龙局的,倘若验了9是金水,白天起来,我就看10的发言,聊得不好,晚上我就验他,聊得好,我就验12号玩家。”

“反正我们9、10、11、12四个人当中总归要出一狼吧?四连好人的可能性不是没有,但确实很低,能不盘就尽量不盘。”

“其实我刚才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跳出来,因为6、7的发言影响到了我,他们俩都在不遗余力的对话纯白之女,说第一天哪怕手握查杀都不要跳,更何况我验的还是金水呢。”

“结果9号玩家可倒好,穿我衣服给10丢查杀,说实话,刚开始看到他这波操作我觉得很好,很有想法,倘若这个查杀丢对了,9就立大功了。”

“关键是10号玩家真的很有可能是狼,毕竟9是我验出来的枪牌,而我是纯白,10夹在我们中间,匪面还是挺大的。”

“但是听了10的表水之后,我确定他是好人,一定不是狼,后面9号玩家虽然退水了,但他对9的敌意依旧很大,我怕警下9跳猎人,好人还要出他验枪,那就亏大了。”

“到时候狼人一定会带节奏,说外置位有猎人也不要跳出来拍9,今天就出他验枪,谁让他乱诈身份呢。”

“一旦如此,狼人就可以轻松的把猎人抗推出局,而9出局开枪还未必能带对人,所以我想了想,还是决定跳出来。”

“我跳出来,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晚上狼巫把我验死,但我晚上同样有机会验死一头狼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,白天的主动权在我手里,我或许能把狼巫抗推出局呢,乐观一点,没必要什么事都做最坏的打算。”

任凡聊出了他第一天就跳纯白之女的原因和心路历程。

你说他是扯淡吧,貌似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,但你要说他真是纯白之女吧,又太傻了。

拿纯白之女第一天就跳的不是没有,但确实是很少,难不成今天就碰到了一个?

至于任凡说有机会把狼巫抗推在第一天,理论上是有的不假,实际上几乎不太可能。

真到了那一步,外置位的小狼宁愿自爆,也不会让狼巫被抗推的。

所以,任凡想得太简单了,别说抗推狼巫,能出个小狼都烧高香了。

“9号玩家是猎人,10号玩家是我认下的好人,8、12当中肯定有狼,等下我会重点听12的发言。”

“说实话,本来我都打算给12号玩家丢查杀的,但想想还是算了,这时候就别搞什么骚操作了。”

“能骚起来还好,万一骚翻车,那可就要凉了,不单单是我要凉,是这一局要凉。”

“但在我眼里,12号玩家的匪面是很大的,这一点我毫不避讳。”

“我对话12号玩家,不要因为我打了你,就觉得我不是纯白之女,你就想想我是个狼,会在这种情况下悍跳纯白吗?”

“假设我跟9号玩家是狼队友,我不会出来捞他的,除非我爱死他了对不对?但咱们是路人局,随机匹配的,我跟他不认识。”

“如果我是好人,我更不会给9号玩家穿猎人的衣服,外置位的猎人听了之后,还不得跟我急眼呀。”

“倘若我是狼,我顺着10号玩家的话,带节奏抗推9多好,我还会说外置位有真猎人也不要跳,即便场上只有9一个猎人,也要验枪。”

“这才符合狼队的收益,你们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”

“我能在这个时候跳纯白之女告诉你们9号玩家是猎人,他就一定是猎人。”

任凡强行给9号玩家穿上猎人的衣服,外置位肯定不会有人去打9,就看这小子自己上不上道了。

警下他要是说自己不是猎人,那可真是个大棒槌了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能在这个段位玩的,应该不至于那么蠢,他大概能意识到任凡是在秀操作。

因为一个狼没道理跳出来给他穿猎人的衣服,不带节奏抗推他就怪了。

“6号玩家,7号玩家,你们俩对纯白之女的理解跟我不太一样,但我不能说你们是错的,同样的,你们也不能说我是错的,更不要觉得我拿这张牌第一天跳出来就有问题。”

“而且我也说了,我是狼,没道理在这个时候,这种情况下,悍跳纯白之女,退一万步讲,我一个狼悍跳纯白之女,总得有抗推的目标吧。”

“比如我说昨晚验了12号玩家是狼巫,这样一来,好人就不得不跟着我去出12,但我没有这么做,我就不可能是狼。”

“今天就是8、12的轮次,有身份就拍身份,没身份就拼发言。”

“6、7是不是好人,现在我也拿不准,警下再听听吧。”

“警上我就先聊这么多,底牌纯白之女,昨晚验了9号玩家是猎人,警徽给我,就这样吧,过了。”

【12号玩家请发言】

“11号玩家,虽然我不想认你这个纯白之女,但我又不得不承认,盘你是狼盘不动。”

“如果你是狼,确实没道理悍跳纯白之女给9号玩家穿猎人的衣服,你是狼,你不可能知道他是猎人,除非你是狼巫,但狼巫给他一百个胆子,都不敢悍跳纯白之女。”

“而小狼第一天并不知道狼巫的验人信息,所以你不知道9的身份,却给他穿猎人的衣服,这完全不符合一个狼的行为逻辑。”

“你是好人,好像也没必要这么干,10号玩家的表水做好,这个大家都听得出来,这样一来,给他丢查杀的9匪面就很大了。”

“你一个好人给他穿猎人衣服,说不过去。”

“而且正如你所说,狼人真想悍跳的话,只会报我是狼巫,以此来拉好人更多的仇恨和敌意。”

“但你没有这样做,说明你不是狼,你又不能是闭眼好人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你真的是纯白之女。”

“你昨晚验的是猎人,没有查杀,还跳出来,真不是明智之举。”

“不过事已至此,也只能祈祷今天能抗推出去一头狼了,不然的话,这局恐怕要输了。”

12号玩家绕了一大圈,最后还是把任凡这个纯白之女认下了。

从心理上来讲,他并不想认任凡是纯白之女,可是从逻辑上说,又没法不认任凡是纯白之女。

现在的情况是猎人和纯白之女螺在台面上,10号玩家的表水做好,盘位置学,他确实是要进狼坑。

“11号玩家说今天就是我和8号玩家的轮次,有身份拍身份,没身份拼发言,可是我就想耍个流氓,我既没有身份,又不想拼发言,能不能把8号玩家出了?”

“或者11号玩家你再找个人去跟8号玩家pk,我不想上抗推位,我就想再活一天呢。”

听到12号玩家这么聊,任凡哭笑不得,心想这确实够流氓的。

让你拍身份你没有,让你拼发言你又不愿意拼,偏偏还嚷嚷着不想出局,这不是无赖吗?

但这样的发言,还真不好盘12是狼,一个狼不好好表水,搁这耍无赖,貌似不太可能。

“8号玩家在我的视角中应该是狼,总不能我们8、9、10、11、12五连好人吧,这种可能性太低了。”

“警下只有4、8两个人,8号玩家进狼坑,4号玩家就能认下了。”

“4、8总归不能是双狼吧?理论上有这种可能性,但实际中不能这么盘。”

“6、7当中要开一狼,大概率是6号玩家,我感觉他可能是首置位发言聊纯白之女不跳给自己做身份的狼人。”

“如果狼坑不挤,我就不点他了,但现在狼坑太挤了,警下开狼是8号玩家,警上要找三狼。”

“9、10、11全都要认下,你们6、7再不出狼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
“只有盘你们6、7当中出一狼,剩下的1、2、3、5中再出两狼才靠谱,不然的话,我就要说他们四个当中出三狼,那我恐怕要被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了。”

“11号玩家,我就这么跟你说,你如果不相信我,晚上可以来验我,但不要出我好吧,我不想吃抗推。”

“话说到这个份上,希望你多少给你面子,我要是狼,都这么对话你了,你总归能让我多活一个晚上不是。”

“今天只要11号玩家不出我,那我就跟着他上票,他说出谁,我就出谁,但愿他能出到狼,甚至狼巫,就这样吧,过了。”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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