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6章孩子犯错也得罚

“是是是,你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葛明月就差跪下给穗子磕俩个头了。

“一会你出去,你就这么做......”

穗子如此这般一说,葛明月连连点头。

“别想着跟我们玩花样,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,下次再让我抓到你耍心眼,就不会跟今天这么容易放过你了。”

得到葛明月再三保证后,穗子才松开手,从新取了个干净的接尿杯,递给陈丽君。

没一会,葛明月拎着试纸出去了。

用陈丽君的尿做测试,自然是有了。

在候诊室等着的陈母看了,整个人都要崩溃了。

陈丽君等人路过诊室时,都能听到陈母的哭声。

“我姥这也太天真了,带人做化验,她自己竟然不全程跟着?老实说,这钱也太好骗了,我都想骗——”

穗子的话没说完,感受到于敬亭那凉飕飕的视线,马上闭嘴。

“怎么,你也想找个老头?我是伺候不好你了?”于敬亭凉凉地说。

“哎呀......”穗子愁眉不展,耍帅的时候把醋桶这个不安定因素忘了!

嘴欠一时爽,看星星火葬场,于敬亭仗着醋劲把平时她不愿意配合的花样折腾一圈。

转过天,穗子顶着一身红包出现在陈丽君的家里。

“你这是去哪儿浪了,怎么一身蚊子包?”陈丽君看闺女蔫巴巴的,以为是被蚊子咬的。

取了花露水过来,对着穗子一通抹。

于敬亭跟着进来,也是同样的蚊子包造型。

“蚊子包?哦,我们亲近大自然去了。”于敬亭这个厚脸皮,大大方方的说。

除了蚊子太多,可以说回忆很美好了。

穗子无声地用嘴型对着他骂骂咧咧,以后她再跟这家伙出去鬼混,就让于敬亭胖二十斤,胖出啤酒肚!

“你俩太呛人了,去院里散散味再回来。”

陈丽君对着小两口一通喷花露水,喷完了又觉得这股味她受不了,给俩人撵到院子里罚站。

“我看您这精神头,真乃当代孕妇之典范,我完全不

用操心你会难受。”穗子站在院里,阴阳怪气。

她算看出来了,这家里最好命的就是大宝贝了,昨儿检测出来怀孕,今儿她老爸就殷勤地各种伺候,爱心汤都炖上了。

“你俩就在院里吃得了,进屋给我屋熏一股花露水味,闻着想吐。”

陈丽君指挥于敬亭搬桌子,又让穗子去厨房拿给她们留的菜。

只动口不动手,妥妥的女王大人。

没怀孕的时候就不做家务,现在有孩子了,更是直接上升为一级保护动物,全家老少都得围着她转悠。

叫穗子夫妻过来,是因为汤炖多了,吃不完,让小两口打扫剩饭。

陈丽君说了,吃剩饭这种事儿让穗子夫妻过来就行,等下午三孩子放学,再单独开小灶。

樊煌心情超级好,把工作都堆到上午,下午腾出时间给媳妇煲汤做好吃的。

穗子知道这些都是老爸做好就盛出来的,特意给她留的,知道她家里现在囊中羞涩,故意接济一下,只是老妈逗她,故意气她。

好在跟于敬亭在一起长了,脸皮厚度也上来了,被戏称是要饭的也不生气,吃的津津有味,嘴上还得跟陈丽君贫几句。

“妈,您说您这矫情的性子,我爸能受得了你不?”

“你喝海水长大的,管得还挺宽。”陈丽君搬了椅子,坐在那翘着腿看穗子夫妻吃,闲着无聊,抓起个指甲锉磨指甲。

“我看咱爸岂止是受得了,他还乐在其中,昨晚都一点多了,我们回来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。”于敬亭说。

“失眠了,写了一堆书法,都在书房晾着呢,你们要拿走几幅。”

陈丽君想到樊煌那高兴的样子,也觉得好玩,上次他失眠,还是知道穗子是他女儿,乐得跟什么似的。

“写的啥?”穗子好奇。

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?”于敬亭坏坏地笑,“总不能写,老来得子吧?”

“为什么不能是老蚌生珠呢?”穗子说完就躲于敬亭身后。

陈丽君抓起一把带壳花生,朝着于敬亭

砸过去,恼羞成怒了。

于敬亭接了颗,剥开喂穗子。

“让你们贫嘴,晚饭你们不要过来蹭了,剩饭都不给你们。”

“别呀妈,我错了,看在我昨天表现那么好的份上,您就赏我们一口饭吧。”

于水生又带着王翠花玩去了,穗子连菜都懒得买了,她老爸做的可是正宗的宫廷私房菜,蹭到就是赚。琇書蛧

不仅她和于敬亭吃,还得拽上三孩子,拖家带口的吃大户。

“对了,姥爷那边什么情况?”于敬亭问。

“老头子躲在学校不敢回家,老太太四处借钱呢,所有亲戚都被我关照遍了,谁都不准借她钱。就得让这俩人长点记性。”

陈丽君想到家里的鸡飞狗跳,心里特别痛快,看穗子也顺眼了许多。

“你这丫头,这次事儿办的倒是挺漂亮。”

穗子为了给陈斌一个教训,故意将计就计。

让葛明月装怀孕,先去吓唬老太太,再去学校找老秃头。

目的就是让这俩老的心里有点数,长点记性。

老头就不用说了,一次给他吓老实了,让他以后不要在外面乱来。

老太太那,就是想让她擦亮眼睛,别那么容易被骗。

这种狠起来无差别攻击的行为,显然让陈丽君很满意。

对付老顽固,讲大道理嘴皮子磨破了都没用。

巴掌不糊脸上永远不知道疼,就得陈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,以后才能有所收敛。

穗子的目的就是给老头教训,所以只让葛明月私下找老头施压,不要闹得人尽皆知,给陈斌留条后路。

葛明月真不愧是唱戏的出身,演戏厉害,作妖的水平也厉害。

按着穗子的要求,管老太太要钱,管老头要名分,作天作地,给老头差点整抑郁了,一把把的吃药。

穗子让葛明月足足折腾了一个礼拜,然后玩消失半个月。

想必陈家父母一直提心吊胆,这记忆足够他们记一辈子了。

穗子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
老小孩小小孩,把老人当成孩子,孩子犯错,那也是要惩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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